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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23日，特朗普要去佛州迈尔斯堡，替共和党众议员唐纳兹拉票。这个州，他两年前赢了13个百分点。 集会现场，他反复讲同一句话："就当我的名字也在选票上。" 他确实不在票上：今年改选的是435个众议员、35个参议员和36个州长。 广告里是另一套做法。9月9日到10月17日，共和党为国会两院投放的电视和流媒体广告中，超过99%没有提到他。 民主党走的是反方向：同一段时间里，每100美元广告费有约20美元花在直接点名他的片子上，打的议题是伊朗战争、关税、削减医疗支出和爱泼斯坦文件。 同一个名字，在台上是资产，在片子里是负债。 共和党候选人的广告按选区买，集会画面进不去那些片子，两套材料于是同时在跑。双方心照不宣，只是谁都不肯先说破。 先把四家的数字摊开来看，它们彼此打得很凶。一家南佛罗里达地方台和一家西语电视台的联合调查给出48%对41%，差7个点，看着还算稳。 换一家机构、同样的问法，结果立刻松了：圣彼得堡一家公司问了900个选民，得到43.5%对43.4%，只差0.1个点，还有7%的人没拿定主意。 舆观测出47%对45%，梅森-迪克森测出48%对41%。四份答卷，三样结果，方向却一致——那个"稳固"的形容词，正从佛州身上往下掉。 不过同一批调查里也有另一组数字：一家市场研究机构测出52%对42%，斯泰森大学测出52%对41%，另有一家测出乔利反超2个点。 所以佛州不是丢了，是悬着。丢了可以认，悬着要花钱，还不好对外交代。 佛州这块地基还没塌。2024年特朗普在这里赢了13个点，迈阿密-戴德县翻了11个点，那地方2020年是拜登赢7个点。 州长那把椅子，1990年代之后没让民主党人碰过；共和党登记选民还比民主党多出150万。 佛州共和党这些年最大的一笔战果，是把拉美裔从民主党手里掰过来，2024年靠的是古巴裔、尼加拉瓜裔、洪都拉斯裔和哥伦比亚裔。 现在这块地往回走。同一份调查里，特朗普在佛州拉美裔中不支持49%、支持45%，全州范围则是对半劈开的48%对48%。 但唐纳兹在拉美裔选民里仍以48%对43%领先乔利，选民对总统的不满，并没有等量转移到州长候选人身上。 地基是松了，不是塌了。 放到全国，坡度陡得多：59%的拉美裔选民希望民主党控制国会，只有35%支持共和党，另一份全国调查给出的数字是60%对39%。 原因并不玄妙，全落在加油站的价签上。柴油一度报到每加仑6.3美元，食品、保险、医疗一起涨，大规模遣返又在社区里造出恐慌。 78%的拉美裔选民不认可他在生活成本上的表现，认可他经济决策的只有35%。 2024年那批人买的是"只遣返罪犯"这句话，等执法队开进社区、学校少人、店铺缺工，这笔买卖就不划算了。承诺和体感对不上，票就留不住。 钱的动作最诚实。截至10月14日，共和党在佛州参议员选战的广告投入从700万美元加到2250万，三倍多。 一个本来不用守的州，忽然要拿三倍的钱去守，这笔钱只能从别处挪，而别处也在等着用。 唐纳兹这边不缺钱：到9月30日，他的竞选团队和相关委员会筹了1.35亿美元，约为乔利的8倍。 参议院那边的算术更硬。100个席位，共和党53、民主党47，11月3日改选35席，除密歇根那一席，待选的位子全在共和党名下。 民主党守住自己的一席，再拿下4席，多数就换手。佛州的参议员席位也在改选之列，州长选战和参议员选战，在这个州是同一场风。 特朗普不是没看见。10月中旬他在"真相社交"上给自己找了个责任人：得州总检察长帕克斯顿要是输了，"那一定是像科宁和罗夫这样软弱无能的政治掮客害的"。 科宁是得州联邦参议员，罗夫是共和党老操盘手，两位都是自己人。 投票前两周公开点名骂本党元老，这不是战术。 众议院那边的锅已经在传。佛州众议员卢娜把火撒向全国共和党国会委员会，指责它失职；另一些共和党人则抱怨，8月、9月选情恶化时这个委员会没有更快调整。 白宫发言人英格尔的回应是，特朗普"正全力以赴"保住国会多数；共和党全国委员会发言人巴尔达萨雷说，参与战略的人"仍然相信"该党有能力保护和扩大多数。 两句都是防守的口气。 不过，同一批材料里还有另一面：众议院议长约翰逊等一些人认为民主党的优势被高估——该党要夺回参议院，得靠几个州取胜，而它在这几个州的领先，一处也没到4个百分点。 奥康奈尔是共和党这边的选情分析师，他给出的理由更具体：共和党的支持者通常不肯接民调电话，也不愿讲自己打算投谁，这类调查于是天然低估共和党。 这话不是没有道理，过去三届大选，民调都低估过他的票。 七天行程，周五是第五站。往前数：堪萨斯帕克城、北卡格林维尔、南卡克莱姆森、艾奥瓦苏城；周六他还要去佐治亚，下周去得州。 这些地方很少是真正的摇摆战场，共和党现在最希望他去的，是那些三次把票投给他的县。特朗普选民不出来，基本盘就守不住。 皮尤的数字能说明这一点：在"极其有